眾人矚目,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。
白悠悠幽冷的眼眸看了眼前的兩只手,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只,強勁有力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,柏哲羽站在她身旁擔憂的問道: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白悠悠淺笑,想說沒有,可腳踝處撕裂般的疼痛讓她臉色發白。
她握緊柏哲羽的手,轉移注意力,淡笑著看面色極差的葉名琛:“剛剛我聽到有人酒中下藥,讓剛才的服務生把酒送到你手里,你要是不信可以檢測地上的酒里有什么藥品。”
葉名琛緊緊盯著白悠悠與柏哲羽向握的手,黑眸看向白悠悠的眼睛,那雙明眸里少了很重要的東西。
白悠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…
徹底的失望了,又或者對他死心了。
“過來。”
葉名琛又一次對她伸出手,俊冷肅穆的臉上透著幾分嚴峻。
白悠悠苦笑,無視葉名琛的動作:“沒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忍痛邁出一步,緊緊捏著柏哲羽的手,背脊挺得筆直,如同高傲的天鵝。
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,像求憐憫的可憐孩子。
走出晚宴大門,踏進草叢一步后,她被柏哲羽懸空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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