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剛剛項佩佩動手時,路過的員工都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此時聽到阮詩詩這么一說,項佩佩才咬牙克制住了自己動手的欲望,只是盯著周新語的那雙眼睛,就像是淬了毒一樣。
“周新語,現在我才是宋夜安的正牌妻子,無論你用什么手段,宋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。”
周新語笑了笑,神色淡然,“宋太太,你想多了,宋夜安妻子這個身份,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的。”
項佩佩所在意的,對于周新語來說,她棄之如履。
然而項佩佩并不相信周新語所說的話,她冷笑一聲,“周新語,兩年前我能贏你,現在我也照樣能贏得了你,你又憑什么和我爭。”
周新語微笑,她知道項佩佩肯定不會相信自己,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她多做糾纏,于是冷聲問道:“項佩佩,我倒是想問問你,你到底對安安做了什么?”
自從安安并發以來,他們一直都沒能知道在安安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,只是猜測這件事情和項佩佩有關。
只是猜測,她們現在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是項佩佩做的。
現在周新語說的這句話,也只是試探。
果然,項佩佩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周新語的雙眼,顯然是心虛了。
“宋韻安的病和我有什么關系,別什么事都賴在我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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