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接過文件,眉心緊緊皺在一起,“境外出口生意?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,風險實在太大了,而且斯密斯家族的生意不干凈,搞不好我們會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余飛鸞是歐國貿易聯盟的人,這個計劃雖然冒險,但也是最快接近父親的方式,而且我們想要制衡歐國的動向,就必須深入公司內部。”
制衡?
她聞聲臉色立刻陰沉下去,目光一瞬不瞬審視著森森,語氣不善質問道:“你是不是背著我答應組織什么事情了?”
森森知道,這是阮詩詩的底線。
他回避她的目光,誠實點了點頭,“我是您和父親的孩子,進入組織是必然的事情,更何況我們都做不到對某些事情冷眼旁觀。”
“組織怎么樣跟我沒有關系,我也不在乎,總之我不會參與,也不會讓你參與。”她聲音立刻冷下來,“啪”的一聲將文件摔在桌上。
“這些話您對樊叔說說就好,為什么我也看不到最真實的您,”森森有些無奈,“如果您真的不在乎,就不會一次次以身犯險,甚至險些搭上性命”
其實大家心里都知道,有很多任務違背了阮詩詩調查真相的初衷,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去完成了。
她牽掛的不僅僅是兩年前的真相,只是一直不愿意開口承認而已,因為她沒有辦法原諒景園害她失去喻以默這件事。
阮詩詩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被一語戳破,情緒明顯不太穩定,紅著眼眶喃喃自語著,“我可以不在乎性命,但我又不是什么善人,我做不到把我的至親至愛全部推到火坑里!”
森森和莎莎是她最后的希望,她怎么忍心讓她們走上景園這條老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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