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纖瘦的身子微微顫抖著,眼里滿是絕望,一股無法言說的痛苦從心底快速洶涌溢出,她從來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他的手會放在自己的脖頸上。
兩個人再也沒有任何交流,直到車子緩緩停在青山墓園門口。
阮詩詩輕車熟路帶著他走到一處墓碑前面,畢恭畢敬將鮮花放下,這才輕聲開口,“母親,以默回來了。”
喻以默看著一塵不染的墓碑,眼底的晦暗不明愈發明顯,伴著她的話音對著墓碑深鞠一躬。
這一幕映入眼中,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強壓下眼眶中的酸澀感,哽咽著開口道:“這么久沒有來看您,您不會生我的氣吧。”
“母親一向和善,所以不會怪你。”喻以默自然而然接過話題,順勢攬過她的肩膀,將她攬入懷中,“你已經做的足夠好,辛苦了……”
熟悉的安全感緊緊將她包裹其中,聽到耳畔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,兩年來所受的委屈瞬間自心底噴涌而出。
她肩膀劇烈抖動著,口中發出隱忍的抽泣聲,不知不覺已經將他的西裝外套打濕一片。
直到她一雙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,情緒才徹底平復下來,兩個人一前一后順著墓園后面的林蔭小徑下山。
“謝謝你今天幫我。”她情緒稍顯低沉,悶聲解釋道:“你的確很像我丈夫,我有點入戲,實在不好意思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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