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江州國際酒店,阮詩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,腦海里始終回蕩著走出大堂前看到的最后一幕。
喻以默和余飛鸞兩個人,正與艾瑞歐站在一起有說有笑,看起來十分熟稔的樣子。
這幾個人為什么會湊在一起,余飛鸞為什么會在歐國落地生根,以默這兩年又經歷了什么,他們知不知道艾瑞歐背后的交易……
每一個問題都很難解決,現在又堆砌在一起,搞的她腦袋里面一團漿糊。
“詩詩?詩詩……”
陸弘琛擔憂的聲音響起,她猛然回過神,隨后故作輕松說道:“今天謝謝你幫我,改天約上嘉佑,我請你們兩個人吃大餐,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?!?br>
“詩詩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,我先送你回去,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里,也許這是他自己的選擇……”
兩個人心中都清楚,這個“他”指的就是喻以默,兩年以來他渺無音訊,現在又裝作不認識大家,任誰都會覺得他不想再和過去有牽扯。
阮詩詩無奈搖了搖頭,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這兩年我想通了很多東西,不會輕易胡思亂想,而且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?!?br>
“是嗎?你心里要是也像你說的這么灑脫該有多好。”陸弘琛忍不住苦笑,“詩詩,我對你的心意,你應該很清楚,如果你真的想通了,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?”
“我……我先走了……”阮詩詩急忙招手攔住旁邊的出租車揚長而去,直到后視鏡里再也看不到陸弘琛的身影,她才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,完全沒有發現后面的男人身影一閃,又走進酒店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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