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微涼的指尖已經點在她的額頭上,輕輕擦下一塊風干的泥土在她眼前晃過,“你帶著森森莎莎去挖泥巴了?”
“沒有。”她低垂著頭避開他的目光,弱弱回應道:“帶他們去做手工而已,你管的倒是很寬。”
她的聲音中還帶著敵意,明顯沒有要與他和解的意思。
喻以默眼底光芒暗下,薄唇抿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感,顯得他越發漠然疏遠,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徑直擦著她的肩膀上樓。
阮詩詩扁嘴,心里暗暗后悔剛剛說的那些話,看喻以默剛剛的樣子應該是想給她一個臺階下,結果她死鴨子嘴硬,把局面搞的更糟糕了。
這頓飯森森和莎莎吃的還算開心,因為阮詩詩和喻以默并沒有再爭吵,雖然有一種相敬如賓的感覺,但好過前一天那種劍拔弩張的架勢。
晚飯剛過,別院的門被敲響,映入眼簾的是一抹鮮紅如血的性感身影,滿室香氣并不刺鼻,但依然讓阮詩詩覺得反胃。
余飛鸞挑釁的望著她,開口嬌滴滴說道:“詩詩,這么晚打擾你們真是抱歉,但我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要交給以默,實在來不及等明天。”
阮詩詩強壓住胃里泛酸的感覺,擺弄著手中瓷杯,有意無意般問道:“看來云也科技不打算競標仲南那塊地皮了。”
兩家公司目前依然處在敵對狀態,同時投標一個旅游區地皮的開發和規劃權利,余飛鸞卻說有文件要送過來。
還不等余飛鸞說話,她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以默的確有本事,居然能讓你心甘情愿背板東家、倒貼喻氏集團,我替喻氏的員工謝謝你。”
她不僅沒有生氣的意思,而且還端出一副少夫人的架子,直指余飛鸞倒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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