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敗感是假,阮詩詩倔強的性格是真,她從不給別人添麻煩,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自己咬牙硬撐著。
見他神色稍有變化,森森眼底光芒閃爍的更加明顯,輕聲提示道:“媽媽今天硬著頭皮去參加酒會已經很辛苦了,妹妹剛剛還纏著她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喻以默眸中寒光閃過,“你知道她去參加政界酒會的事情?”
森森點頭,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,好奇反問道:“又不是做虧心事,為什么不能讓我們知道呢?”
說罷,他扁嘴吐槽道:“您要是不知道,那也太不關心媽媽了吧。”
“繼續。”盡管知道他話里有話,但喻以默還是選擇故意無視他眼中的熠熠光芒。
他這才出聲解釋道:“聽說媽媽是為了海關文件的事情特意趕過去的,她很重視這次的政界酒會,生怕出現什么閃失耽誤了公司的事情。”
喻以默聞聲垂眸,神色漠然到看不出任何情緒,森森說話點到即止,對他說過晚安以后一溜煙跑出書房。
打火機點燃的聲音在空寂的房間中響起,裊裊煙霧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升起,逐漸消散在半空中。
他腦海里不斷回旋著森森剛剛說過的話,心里也漸漸多了些堵塞的感覺,情緒也逐漸變得有些煩躁。
最終他蹙著眉心將燃了一半的香煙掐滅,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書房,隨后輕輕推開主臥室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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