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鸞穿著圍裙在廚房中忙前忙后,很快幾道家常小菜一一擺放在餐桌上,她神色不悅站在一旁遲遲沒有落座。
她只是一個保姆而已,沒有權利坐在桌子上吃飯,甚至還要在旁邊照顧雇主用餐。
“飛鸞,澤澤最近有點上火了,你等一下記得給他燉點雪梨喝?!睗蓾蓩屢幻嫣鏉蓾蓨A菜,一面對著她頤指氣使道。
余飛鸞眼中的厭惡轉瞬即逝,隨后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太太?!?br>
澤澤只吃了幾口飯就再也吃不進去了,坐在旁邊笑嘻嘻的擺弄著勺子,將米飯丟的到處都是。
余飛鸞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幕,心里稍稍覺得舒服一些,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。
澤澤媽柔聲哄勸幾句根本沒有用,暴脾氣立刻沖上頭頂,對著他大聲吼道:“看看別人再看看你!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蠢貨!”
她越想越氣,“哐啷”一聲摔了手中的筷子,惡狠狠罵道:“我哪里比阮詩詩那個賤人差,憑什么她的命就那么好?!?br>
聽到熟悉的名字,余飛鸞猛然抬起頭,隱藏在心里的恨意再度洶涌翻滾上來。
她立刻對澤澤媽賠笑臉,假意奉承道:“太太有水準有氣質,生活過的也滋潤,誰能比得上您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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