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當著眾人的面將莎莎放在地上,叮囑兩個孩子端端正正站好,語氣不由得嚴肅三分,“森森莎莎,向其他小朋友道歉。”
“媽媽……”莎莎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的看著她。
她摸了摸女兒的頭,輕聲教育道:“無論誰對誰錯,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的,必須要道歉。”
森森聞聲,立刻對著其他小朋友低頭頷首,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,莎莎這才扁著嘴巴,也向受傷的小朋友道歉。
澤澤媽高高揚起下巴,滿臉得意洋洋的神色,“看你家孩子認錯的態度不錯,這事就算了吧,但是這醫藥費的事情我們還要好好談談。”
“醫藥費的事情不急,我一分不差的賠給你們。”阮詩詩冷眼掃向澤澤媽,緩緩開口道:“但是我沒說這件事情到此為止。”
澤澤媽斜睨她一眼,不屑嗤笑一聲,“那你還想怎么樣?”
阮詩詩沒有理會她,而是側眸望著澤澤,柔聲說道:“澤澤告訴阿姨,為什么你和其他小朋友都在討論莎莎的爸爸呢?”
澤澤也高高揚起頭,幸災樂禍的回應道:“我媽媽說他們是沒有爸爸的野種,他們的爸爸根本就不管他們,他們也沒有錢,不配和我們在一起玩。”
他一面說著,一面發出咯咯的笑聲,好奇問道:“阿姨,你真的被莎莎爸爸給拋棄啦?我媽媽說你會和別的叔叔光著身子打架。”
隨著稚嫩的話音落下,辦公室內陷入冗長的安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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