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園安插在境外的人手都被發現了,蘇煜成與我商議后續行動,金玉良緣保密性不夠,越是雜亂的地方越容易掩人耳目。”
阮詩詩點頭,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也可以理解。
“你不應該出現在醉仙居……”喻以默的聲音中透著寒涼。
她急忙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喻以默,話才剛剛說完,杜越已經敲響房門進屋,“總裁,煜少把醉仙居的人都送到地下室了。”
喻以默仰頭示意他一同過去,阮詩詩立刻從床上翻下來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和你一起去,這件事情必須要弄個水落石出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抓緊她的小手一同離開房間。
地下室中傳出陣陣慘叫聲音,還不等走進地下室已經聽得阮詩詩頭皮發麻,下意識攥緊喻以默的指尖。
“你回房間等消息。”他的聲音中透著不易察覺的關心。
阮詩詩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言之鑿鑿望著他回應道:“再怎么說我也是景園出來的人,現在打退堂鼓豈不是很丟人。”
她說著邁步就要走進地下室,喻以默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進懷中,冷聲呵斥道:“這個時候不需要逞強。”
她的小手微微顫抖,但神色卻異常堅定,“這件事情和我有關,我不能一直被人耍的團團轉,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進去。”
喻以默眼底暗光微沉,最終還是拉著她緩步走進幽暗的地下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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