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老宅氣氛陰沉,只有電話中隱隱傳出聲音。
“宋伯伯,我現在根本聯系不到夜安,這件事情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”項佩佩委屈巴巴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。
宋慶庭臉上滿是不耐煩,語氣卻十分和善,“佩佩,夜安最近工作比較忙,現在已經坐上去米國的飛機了,你要多多理解,不要再給他惹麻煩了。”
項佩佩語氣越來越急,低聲解釋道:“騰云科技恐怕堅持不了那么久了,宋伯伯您就幫幫我吧。”
“公司既然已經交給夜安了,那我就不方便再插手了,我相信你父親不至于連公司都保不住吧?”
“可是夜安現在一心掛在那個女人身上,我怕……”
項佩佩還要說什么,已經被他冷聲打斷,“你是伯伯親口承認的兒媳婦,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你的地位,不要再多心了。”
他說完面色凜冽掛斷電話,望著沙發上的宋夜安冷聲提醒道:“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,下次要是再鬧到我這里,就別怪我對那個阮詩詩動手。”
“我的事情不麻煩您操心,如果您叫我回來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,那我很忙,就不多陪您了。”宋夜安說著起身要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宋慶庭怒喝一聲,眼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憤怒,“阮詩詩都已經結婚了,你還不打算放手嗎?”
宋夜安聞聲腳步一頓,心里突然生出一種憋悶的感覺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再從別人口中聽到“阮詩詩”三個字的時候,心里已經沒有那么多情緒,就好像這個名字與自己沒有太多關聯一般。
甚至每當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腦袋里總是不由自主浮現出周新語堅定的表情,還有那句“我不是阮詩詩,我是周新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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