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一沉,望向病房的方向冷聲道:“杜越留在這里,公司暫時由小蒙接手。”
阮詩詩向他投去一記感激的目光,直到他頎長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,才緩步走進病房。
宋韻安已經冷靜下來,如今仿佛一個沒有生氣的人偶一般,面色蒼白倚靠在床頭上。
“安安。”
聽到阮詩詩的聲音,她渙散的眼球逐漸聚焦,最后定格在門口的位置,吃力對著她抬了抬胳膊。
阮詩詩急忙上前緊握住她的手,強行將喉嚨間的酸澀感壓下去,輕聲問道:“現在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宋韻安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她,干澀的唇瓣一開一合,有氣無力道:“孩子,沒有了……”
兩行清淚隨著她的話音溢出眼眶,滾滾落在阮詩詩的手背上。
阮詩詩一時之間有些慌神,手忙腳亂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,不住的對著她道歉。
可她卻對這些話充耳不聞,慘白如紙的臉上緩緩揚起一抹苦笑,兀自說道:“我常常在想,我和杜越的孩子更像誰一些,是不是像森森和莎莎一樣聰明可愛。”
這一幕深深刺痛阮詩詩的心,她立刻將安安抱在懷里不住央求道:“安安,求求你不要再說了,都會過去的……”
“我還在擔心萬一我不是好媽媽怎么辦,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又怎么照顧好一個小生命呢,果然,連老天爺都不相信我,把我的孩子帶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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