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,目光灼灼望著發言的記者。
“我是公眾人物嗎?我主動占用公眾資源了嗎?我無非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合法公民,需要給人民群眾一個交代嗎?”她冷笑著質問道。
記者被她懟的啞口無言,卻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,大家甚至將她面前的路圍得水泄不通,也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。
“讓開!”她瞬間提高音量,望著面前的記者冷聲提醒道:“知道尾隨他人、侵犯他人權利要判多久嗎?知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要判多久嗎?”
記者們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猶豫,甚至有人竊竊私語著,“如果她和喻先生沒有離婚,那搞我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“萬一她是故意嚇唬我們呢,現在把她放炮了,再想找她可就難了。”
就在大家搖擺不定之間,黑色邁巴赫已經穩穩停在醫院門口,隨后眾人的后方響起一道凜冽聲音,“諸位有什么事可以與我公司法務部商談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阮詩詩鼻尖一酸,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瞬間統統從內心深處迸發。
她兩步上前撲進他的懷中,哽咽著呢喃道:“我不應該答應她回家的,都是我的錯,怎么辦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杜越急忙上前兩步,眼底滿是焦急望著她,阮詩詩急忙帶著他走進醫院。
安安已經被轉移到特護病房里面,幾個人才剛進入走廊,就聽到房間中傳出玻璃碎裂的聲音,溫以晴神色緊張站在門口,正柔聲開解她。
杜越腳下步伐更急,剛剛走到病房門口,一個水杯突然飛出來,結結實實砸在他的頭頂上,刺目的血紅色順著他的額角緩緩流下,病房中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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