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韻安被暫時安置在喻家別院的暖閣里,暖閣距離主宅很近,既可以給她留出足夠的個人空間,又不耽誤阮詩詩時常去探望。
喻以默請來的心理醫生很快就位,為她進行簡單的心理疏導以后,她的情緒才徹底安穩下來。
杜越焦急在暖閣外面來回踱步,幾次試圖沖進暖閣,都被阮詩詩攔下,“我理解現在的心情,但你現在這樣真的不適合去見安安。”
杜越見她一再阻攔自己,臉色越來越難看,語氣也不由得加重幾分,“少夫人,請您不要為難我,我只想遠遠的看她一眼就好。”
她沒想到杜越會用這種態度對自己,雖然她理解杜越,也不怪他,但眉心還是不由自主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你就用這種態度對待詩詩?”喻以默陰騭聲音在兩個人身后響起,他踏著沉重步伐靠近杜越,隨后揮拳將杜越打倒在地上,“想催化宋韻安成為瘋子,沒人愿意阻攔你。”
“總裁……”
這一拳力道極重,杜越的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他倒吸一口氣,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,動作麻利從地上起身。
“少夫人,請您原諒我一時著急。”他畢恭畢敬說道。
阮詩詩煩躁擺了擺手,擔憂的目光再次轉向暖閣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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