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雅姐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,也不敢再鏡頭前面多做掙扎,哽咽著回應道:“是。”
“那就早點消失,別讓我動手。”他的聲音不重,卻字字落進雅雅姐的耳畔。
張先生安排好隨行醫(yī)生后重新返回房間,喻以默的目光中帶著足以震懾人心的脅迫,冷掃她一眼,帶著莎莎和阮詩詩快步離開房間。
這一次,無論是雅雅姐還是之前囂張的彈幕,都陷入一片沉寂中。
森森的傷口并不嚴重,只是一些皮外擦傷,只不過他體質比較特殊,所以才顯得傷勢很嚴重,簡單止血以后已經沒有大礙。
“爸爸,以后我的額頭上會不會有一個傷疤啊?”森森稚嫩的聲音響起。
喻以默聞聲,眼中凜冽轉化為溫柔。
他緩緩解開襯衫上的袖口,露出帶著傷疤的雙臂,輕聲回應道:“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就要接受這些看起來很猙獰的功勛章。”
森森偏頭,小手覆上他的傷疤,稚嫩的臉上突然揚起笑容,“爸爸說得對,男子漢不應該怕流汗和流血。”
喻以默點頭,手掌扣在森森柔軟的發(fā)絲上,“放心,這個小小的傷口不會留下傷疤。”
阮詩詩看著和諧的場景,也不由自主露出笑容,她之前還擔心森森會受到驚嚇,現(xiàn)在看來森森比她想象的要成熟很多,這點倒是和喻以默很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