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現在從荷蘭轉南法,玩的正開心,你何必掃興?”喻顧北淡淡說道,“放心,答應你的我肯定會做到的。”
聞言,阮詩詩有些氣憤的冷哼一聲,“喻顧北,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
如今阮教授和劉女士遠在歐洲,她壓根就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安全的,喻顧北派了人手跟著他們,應該不會輕易撤退。
所以,這件事等于她被騙了,原本她想著立刻聯系父母讓他們買機票回國,可現在看來,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她的。
那邊的喻顧北似乎還想說些什么,這頭的阮詩詩已經氣的咬牙,她漲紅了臉,對那頭憤憤的說了句,“騙子!”
喻顧北輕笑,笑聲瘆人,“我可沒騙你,只是比你想象中的晚了一些而已,你可別動什么歪主意,否則我的手下會做出點什么來,我也不能保證。”
阮詩詩咬緊牙關,氣的直接將電話掛斷,站在原地好半天,這才慢慢地平靜下來。
沒過多久,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下,是喻以默吩咐送她回家的司機,阮詩詩面色陰沉,抬腳跨步上車,關上了車門。
慢慢地,車子啟動,阮詩詩臉上原本的冰冷和惱怒慢慢地褪去,直到最后面無表情。
這一刻,她突然有些理解演員了,演戲也是一門技術活,此時此刻,她的臉都有些僵了。
她回到公寓,一顆心慢慢定了下來,將門推開時,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喧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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