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她正好遇上了早高峰,抵達醫(yī)院之后,已經和她同宋韻安約定好的時間晚了將近四十分鐘,她火急火燎的趕到宋韻安做按摩治療的病房,走到門口時,就聽到里面有談話的聲音傳來。
難道是醫(yī)生嗎?看來治療還沒結束。
阮詩詩正這么想,伸手就去推病房的門,誰知正巧里面有一股力量將房門拉開,門內還有一個人,她整個人差點撞了上去。
是杜越,可是再往里面看,竟然是坐在輪椅上的喻以默,看他們的樣子,應該是正打算出門離開。
阮詩詩一驚,下意識抬眼看向病床上的宋韻安,目光又流轉到喻以默的身上,火氣“嗖”的一下竄到了胸口。
他竟然還敢來這里見安安!U盤的事情她還沒有跟他算賬呢!
她咬了咬牙,目光防備的看著他,“喻以默,你來這兒干什么?”
喻以默眸色冷冷地看著她,“有些事情要和當事人解釋一下,不可以嗎?”
阮詩詩氣的不行,“你解釋什么?這件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?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”
她和他認識六年了,無論哪一次遇到和葉婉兒有關的事情,他必定是維護她的那一方,她再清楚不過,葉婉兒是他的白月光,是他的心頭寶,是他無論如何,不分對錯也要守護的對象,所以這件事,說不定也是他在維護葉婉兒。
喻以默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“阮詩詩,起碼等你有證據了再跟我說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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