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嗤笑,不以為然的說道,“我搞鬼干什么?就為了把你留下來?”
阮詩詩立刻將兩只手臂交叉擋在胸前,下意識說道,“鬼知道你…你想要干什么!”
喻以默眼底笑意更深,慢慢驅動輪椅朝她靠近,看著女人一副受驚小鹿的模樣,他不但沒想過要解釋,反而更覺得有趣。
仿佛時間一晃,又回到了五年前,她是那個嬌憨少女,又傻又可愛。
阮詩詩被喻以默盯的發毛,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語無倫次的說道,“你…你肯定有鑰匙,快點給我!”
喻以默微微挑眉,掃了一眼她受傷的腿,輕聲道,“夜半三更,你怎么回去?”
阮詩詩想都沒想就說道,“我打車!”
喻以默唇角微揚,語氣淡淡地說道,“年輕女人,深夜獨自坐車,腿上還受了傷,如果真出了點意外,可和我沒關系。”
幾句話,說的阮詩詩渾身一冷,身子僵了僵。
說的也是,近來新聞上總是播放女子打車被害的社會新聞,看的人心惶惶,她一個人回去,心里自然是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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