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被他堵在車內的小小角落,推不開,躲不掉,又氣憤的鼻子發酸,最后牙齒伶俐的回咬回去,聽到男人的倒抽涼氣聲,她又用力咬了一下。
可奇妙的是,身子軟了,燙了,沒力氣了,這種霸道,激烈,刺激匯成一種奇妙的漩渦,將她緊緊包裹,她陷下去了,原本推拒在他胸口間的手臂不知不覺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,如同小貓一般哼哼嬌喃。
車廂后身影相擁,從一開始的相互抗拒,再到之后的相互吸引,兩人負負得正,已然將所有的顧慮拋之腦后,只放大此時此刻的惺惺相惜……
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,瞬間打破這種微妙的激情,兩人擁在一起的身體同時一僵,下一秒,阮詩詩已經主動將他推開,將身體緊緊的靠在車門上,喘著粗氣看著他。
喻以默被這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惹得面色慍怒,正要去按停手機,就見阮詩詩手忙腳亂的拿起包,慌亂的下了車。
她甚至來不及將車門關上,就已經拔腿跑了起來。
喻以默轉頭看去,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先是生氣,隨后又忍不住勾起唇角,笑了出來。
唇上燙燙的,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幽香,喻以默伸出手指,輕輕的碰了碰腫起的嘴唇,眼底笑意更深。
突然,他目光下垂,掃到車座上的一張卡片,視線聚焦,面色也跟著嚴肅起來。
他伸手拿起一看,是一張極簡的白色名片,上面只打印的名字和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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