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聞言,下意識收緊眉頭,眸光犀利而準確的望向坐在輪椅上的男人。
只見喻顧北嘴角微微上揚,不緊不慢的將覆在雙腿膝蓋上的毛毯輕輕掀開,緊接著,他將兩只腳從腳架上放到地面,穩穩的站起身來。
喻以默身子一緊,只覺得渾身上下僵硬了幾分。
喻顧北站在他面前,恰巧遮住了燭光,喻以默只能看到男人站起來的高大身影,他雙腿活動自如,步子穩當,邁開步子徑直朝他大步走來。
似是見慣了喻顧北坐在輪椅上的模樣,幾年、十幾年如一日,他的雙腿從來都沒有半點
好轉的跡象,可是現在,喻顧北突然站了起來,行動自由方便,就仿佛從前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不是他一般。
他自然震驚,心里也陡然生出一陣森寒。
震驚的不僅僅是他這雙恢復了的雙腿,更震驚他能將這個事實掩蓋到此時此刻,還不露任何馬腳。
幾分鐘前,喻顧北還在悲憤的聲討他,埋怨他,可是現在,他站起來,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。
他竟然能藏的這么深,深到他和他的手下不曾有半點察覺,這人該有多可怕!
喻顧北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的望著他,冷聲道,“大哥,讓你失望了,我這雙腿,已經完全恢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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