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山上下去,到了岱山酒店,她和喻以默直接被送到了酒店房間里,換了衣服之后,就有醫生過來,給他們身上的傷口進行消毒包扎。
不知不覺中,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了。
阮詩詩躺在沙發上,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醫生給喻以默做了最后的傷口包扎,正要囑咐他一些注意事項,只見男人微微抬手。
醫生見狀,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睡熟了的女人,頓時會意,點了點頭,悄聲退出了房間。
一時間,房間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。
喻以默靠在沙發上,手臂搭在沙發的邊緣,抬眸看向熟睡的女人,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。
想到剛才在山里她問他的那個問題,他心頭生出一陣異樣的情愫來。
一開始,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,他沖過去維護她保護她,到后來,這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,他也控制不住自己,只想護她周全。
緩了片刻,他站起身來,將女人從沙發上抱起來,送到了床上,為她蓋好被子,垂眸端詳著女人安靜的睡顏。
就在這時,突然有人敲門,緊接著,他聽到杜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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