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走進房間,站在床邊,看了一眼他的手臂,“你身上的傷,嚴重嗎?”
“嗯。”喻以默懶懶的應聲,也不過多的解釋,他上半身靠在床頭,將手臂放到阮詩詩面前盡情展示。
阮詩詩深吸氣,看著他的手臂,喉頭一緊,開口道,“今天的事情,多謝你了。”
如果不是他,如今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人恐怕就是她了。
她話音剛落,男人的冷哼聲響起,“道謝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
阮詩詩聞言,愣了愣,有些氣惱,很快開口問道,“那你還想要什么?”
喻以默并未發(fā)話,而是微微轉頭看向旁邊床頭桌上的水杯。
不等阮詩詩反應過來,他就已經伸出自己那只纏滿了紗布的手臂,慢慢地去靠近,再靠近。
可他的手纏滿了紗布,笨拙不說,手還輕輕顫抖著,壓根就沒辦法端穩(wěn)水杯。
阮詩詩心頭一緊,連忙伸出手,將水杯端起來,看向喻以默,咬了咬牙道,“我喂你喝。”
剛才喻以默雖然沒發(fā)話,可的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,她要是再不主動點,那就是她不識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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