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婉兒咬了咬牙,臉上的表情因為生氣而變得有些扭曲,她佯裝平靜的走開,垂在身側的手卻越握越緊。
指甲生生嵌入到她的手中,她卻感覺不到半點疼痛。
不行,她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!
旁邊其他老板的女伴沖她招手示好,“葉小姐,要不要來吃點東西,等會兒要去馬場了。”
葉婉兒回頭,沖她笑了笑,面色回歸溫婉大方,“不用了,馬場是男人們的主場,我就在下面看著以默上場就好。”
又隨口奉承了幾句,葉婉兒借口去洗手間,轉而到旁邊無人的墻角,撥了一通電話,“你現在在哪?我有事找你……”
二十多分鐘之后,這邊的客戶們談的正在興頭上,紛紛表示去馬場,喻以默自然沒有拒絕,從觀景臺向下看,目光在那個身穿紅色騎馬裝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,邁開步子隨著他們離開了休閑區。
與此同時,馬場的方向。
阮詩詩正專注于看著森森和莎莎兩個小家伙練習馬術,完全沒注意別的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慢慢靠近旁邊阮詩詩挑中的那匹母馬,左右掃了一圈,突然動作敏捷的彎腰,飛快地將抬起馬蹄,將手中的鐵釘塞進了沒有掌蹄的蹄縫中。
做完這一切,那人退到了一邊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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