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依舊稱呼他為“喻先生”,他也依舊稱呼她為“小陸護士”,亦如五年前一樣。
可,她對他,是真的動了心的,所以,每當他讓她去做一些事情時,她無法拒絕,只能接受。
而如今,她所做的一切,只要不是在傷害她的舊時好友阮詩詩,她都愿意為喻顧北去做。
一連幾天,阮詩詩都過得戰戰兢兢的,經歷了親子鑒定之后,宋夜安第二天就從外地緊急趕了回來,了解了情況,始終陪在她和小家伙身邊,吃也一起,住也一起,寸步不離。
連著好幾天,喻以默沒有聯系過他們,也沒過來找過他們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過去,日子也慢慢回歸了平靜。
“媽媽,下周一就要重新工作了嗎?”
一家人吃完飯,他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森森百無聊賴的轉頭,手指玩著阮詩詩的頭發,開口詢問。
阮詩詩點了點頭,點點他的小鼻頭,語氣寵溺的說道,“對啊,還有一組照片沒拍完呢,到時候再堅持兩天,很快的。”
上次最后一組野生蟒蛇的照片因為莎莎被咬而叫停,她住院這段時間,拍攝組已經將最后一組動物換成了火烈鳥,莎莎出院了,拍攝自然還需要推進。
不過,一組照片而已,頂多再有兩天時間就能結束,阮詩詩也想盡快拍完,帶他們離開江州。
這段時間,因為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,他們已經耽擱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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