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,喻以默的臉色頓時沉了幾分,端起酒杯直接將杯中剩下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蘇煜成嘖嘖兩聲,“看來,還真是因為她。”
“啪!”
喻以默不輕不重的將酒杯放到桌子上,抬眼看向他,冷笑出聲,“因為她?怎么可能?”
蘇煜成挑了挑眉,“那你說說,你這樣是因為誰?”
別人不了解他,難道他也不了解他嗎?
喻以默向來冷靜自持,絕對不會平白無故自己喝悶酒,而這樣的情況出現的上一次是在五年前。
當時,在他連續找了阮詩詩一個多月未果之后,他一個人跑到酒吧,喝的爛醉,最后還是他過去把他送回家的。
那也是他認識喻以默這么多年,第一次見到他那么不冷靜的模樣。
從那之后,這幾年來,除了應酬,喻以默都不怎么喝酒了。
而現在,他又開始喝酒,顯然是心中有事,而正巧,最近阮詩詩回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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