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口中的“當初”,就是他們剛離婚的時候。
壓下心頭泛出的酸楚,阮詩詩深吸氣,穩住心緒,佯裝淡定轉移話題,“你……怎么受的傷?而且為什么要來我這兒?”
“一點小傷。”喻以默隨手將帶著血的紗布收拾到垃圾桶里,語氣淡淡的說道,“今天奶奶在家,我怕她看出我受傷了,正巧在附近,就來你這兒了。”
阮詩詩心思一動,脫口而出,“這附近也有醫院,那你怎么不去醫院?”
說完,她才覺察到這樣直接的問出來不太妥當。
不等她再說什么,喻以默已經挑了挑眉,眼底閃過了一絲暗光,幾秒后,他似笑非笑的道,“我是房東,過來包扎下傷口,也是理所應當的吧?”
阮詩詩微怔,頓時接不上話來了。
他說的沒錯,他是房東,她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他。
正沉思間,喻以默突然邁步,徑直走向阮詩詩的臥室,等她反應過來是,他已經走到了臥室門口,正打算推門進去了。
眼看著男人就要把門推開,她猛地開口,“等等!你…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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