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阮詩詩站在原地,后背發涼,身子僵硬。
幾秒后,她雙腿發軟,有些頭暈。
她拿起旁邊的毛毯,隨手裹到身上,走進臥室,一頭栽進了床上,眼淚無聲的涌了出來。
他要的不就是這個嗎?怎么她親自送上門去,反而要被他指責不自愛?
心頭如同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沉了下去,一想到那份合約,阮詩詩就忍不住鼻頭發酸。
起初她一直都覺得那份合約像是賣身契一般,果不其然,她沒猜錯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阮詩詩哭的雙眼紅腫,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眼,她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腫起來的眼泡,心情更是低落了幾分。
用了兩三層遮暇,還是沒遮住她深深的疲憊感,阮詩詩嘆了口氣,轉身換了身衣服,直接趕往公司。
雖然心情差到極點,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的,只要父親能夠好好的做完手術,她做的這一切也算沒白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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