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阮教授見狀,沉默了半天沒說話,最后抬起手,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腦袋,“行了詩詩,別太難過,一切都會過去的?!?br>
阮詩詩聞言,鼻子一酸,眼角有些濕潤了。
半個小時之前,她剛剛得知,父親這次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,而且存在一定的風險。
這個消息對她來說,顯然是一個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的噩耗。
看著女兒這樣,阮教授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拍了拍她的肩頭,安慰道,“放心吧,以默說,這次的手術他會幫我聯系一下首都的醫生,制定最安全的手術方案,這樣一來,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?!?br>
聽他這么一說,阮詩詩怔住,幾秒后抬頭看向阮教授,開口問道,“爸,這是真的嗎?”
看到阮教授神色肯定的點頭,她吊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。
不知為何,只要有喻以默在,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能多幾分勝算。
“詩詩,雖然你和以默沒有走下去,但終歸是朋友,看在爸爸的面子上,不要鬧得太僵,行嗎?”
聽到阮教授苦口婆心的一番叮囑,阮詩詩抬眼,猶豫了幾秒,終是點了點頭。
不管怎么說,喻以默也曾是阮教授的得意門生,就這層關系擺在這兒,她也沒必要同他鬧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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