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喻以默開口,聲音沉冷,“徐峰明喝的酒里,被程璐事先下了藥。”
聞言,阮詩詩的身子頓時僵了僵。
原來是這樣。
看來,程璐為她設計的這個圈套,精確到每一個細節,確保萬無一失,若她不是事先從喻以默這里得知了這個計劃,恐怕她真的要吃虧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板一直上升到后脖頸,阮詩詩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握緊,手心不知不覺中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看阮詩詩站了半天,沒有一點反應,反而臉色有些發白,他微微頷首,冷聲道,“這叫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程璐心思不正,設計了這樣一個圈套想要害別人,到頭來自己反而成為受害者,所有的一切,都不過是她自作自受。
阮詩詩回過神來,沉默著沒有說話,而是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,心有余悸。
從前她總是聽劉女士在自己耳邊念叨社會險惡,她從來都沒有這種感受,可現在,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個社會的黑暗。
看著一旁的女人恍惚怔愣,喻以默抬手,輕輕地叩了叩桌板,“早餐趁熱吃,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隨手將旁邊的一盒藥膏放到桌角,然后邁開步子走了出去。
房門“砰”的關上,阮詩詩才慢慢回過神來,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藥,心頭五味陳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