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老K故意給他們發來照片,就壓根不顧及他們會不會找過去,他們這一車人,一共四個人,肯定抵不上老K手下的人多,貿然去闖,成功的可能性不大,免不了一場惡斗。
喻以默眸光沉了沉,冷聲道,“只怕他們不會讓我們都進去。”
這種情況,老K手上捏著阮詩詩這張牌,肯定不會讓他們都進去的,喻以默清楚,他就是沖著他來的。
這話一出,車廂內又安靜了幾分。
這是最被動的狀態,人在他們手上,是談條件還是干架,都是人家說了算的。
一路上風馳電掣,不到半個小時,他們抵達目的地。
賭場的外面,停著一排車,其中不乏上百萬的豪車,大門口,一個皮膚黝黑,厚嘴唇的泰國男人站在那,看到喻以默時,立刻迎上來。
他雙手合十,一邊鞠躬一邊用泰語問好,隨后又轉成中文,“喻先生,隨我來。”
杜越和羅豫要跟在喻以默身后,誰知那人突然轉身,面色嚴肅的伸手做攔截狀。
很顯然,他們只能允許喻以默一個人進去。
杜越面色一沉,拳頭握緊,蓄勢待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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