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/身來,眸光沉沉,輕聲問,“你好端端的,怎么掉進泳池的?”
她這么大一個人,不會好端端的往泳池里栽,就算她喝了酒,也還沒醉到那種程度,他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。
&那邊已經確定了手術時間,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必須要保證她絕對安全,不能生病,不能受傷。
阮詩詩咬了咬唇,輕聲道,“我…我頭暈,出去散散步,就在泳池旁邊走著,感覺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,我就摔進去了……”
聽到女人的描述,喻以默的臉色猛地沉了幾分,“你是說有人推你?”
阮詩詩喃喃道,“嗯…好像是。”
好像是?
聽著女人模棱兩可的答案,喻以默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她究竟喝了多少,竟然連這都記不清楚?
看著阮詩詩縮在被子里的小臉,喻以默有些莫名的生氣,他伸出手,毫不留情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,故意沉聲道,“誰讓你喝那么多酒的?”
臉頰被他不輕不重捏了一下,阮詩詩痛的鼻子一酸,眼底氤氳而起一層水霧,“你……你管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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