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家客廳。
“秦賢禮,你什么意思,你居然幫著外人對付我是吧!”
“老婆,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打阮詩詩那個賤人,不就是一個喻以默嗎?你那么怕他干嘛?!”
一回到家,氣憤填膺的楊月將家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遍,然后指著跪在地上的秦賢禮鼻子,怒吼道。
此時的秦賢禮完全沒有了在人前風光的樣子,他垂著頭,任由楊月打罵。
秦賢禮壓著聲音,繼續解釋說道,“老婆,那個喻以默我們惹不起。”
他們楊氏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建筑公司,怎么去跟喻氏的商業帝國相抗衡,這不是以卵擊石嗎?
顯然,楊月自小就是養尊處優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哪里受過今天這樣的氣。
就算是天皇老子,她也不會害怕的。
她鄙夷著秦賢禮如此膽小怕事的樣子,當秦賢禮把話剛說話,楊月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。“廢物!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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