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間沈安看過來,故意戲謔地挑了挑眉毛。
誰知沈安卻沒惱怒,反倒抿唇低頭,隱晦地朝那人緩慢露出一個笑來。
沈安今年十九,還未及弱冠,正是少年人最好的時(shí)候。而且他生得極好,膚色蒼白,眉眼帶著鉤子般挑得正好,不笑時(shí)會讓人覺得不好相處。
而一笑,那點(diǎn)旖旎味道就順著骨子慢慢溢了上來。
賓客說到一半的話忽然磕巴起來,怎么也接不上后半句。而沈安似乎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跟在嫡姐身后離開了正堂。
新婦入了洞房,接下來就是飲酒作樂。而淮安郡王傅山遲身份貴重,他母親武鳩長公主今年剛接手青龍衛(wèi)受封徐王,是大昭開國以來第一個受封親王爵位的公主。
連帶著傅山遲身份水漲船高,滿堂賓客不敢架著他灌酒,只是恭維的繞在他身邊,說著漂亮的賀語。
傅山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,卻聽到了一邊隱隱的對話。
“誒,你去哪兒,不給殿下敬酒嗎?”
那賓客眼神有些呆,竟想往洞房方向走,嘴里囁喏著:“我……我想去找沈安……”
“你瘋了不成!”
沈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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