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鳶沒坐,反倒是走上前來,“鳶兒給姐姐擦藥。”
說話間,她便拿起了茶幾上的藥膏,作勢要往喬念的手背上抹去。
可喬念卻將手藏進了衣袖之中。
也終于是抬頭看向林鳶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嘲諷,“天寒地凍,林小姐不在自己屋里待著,來我這兒做什么?”
約莫是喬念冰冷的態度讓林鳶覺得有些委屈,她雙眸微微泛出了幾分紅潤,就這么站在原地,聲音輕輕的,“鳶兒是來給姐姐賠罪的,當年的事都是鳶兒的錯,若不是鳶兒打碎了琉璃碗,姐姐也不會遭了這么多罪!姐姐要打要罵鳶兒都絕無怨言,只要姐姐能消了氣就好。”
林鳶那副樣子,像是恨不得給她跪下了一樣。
還真是言真意切。
可喬念卻只是冷眼看著,待她說完方才問了一句,“你覺得,你當年只是錯在打碎了琉璃碗?”
一句話便是將林鳶給噎住了。
喬念緩緩站起,朝著門邊走去,看著那早已冰凍的荷花池上佇立著幾根孤零零的殘枝,不禁深吸了一口氣。
冰冷的空氣瞬間鉆入肺腑,只讓她整個人的氣場都陰冷下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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