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球一拳砸下去,他只用了三分勁,口里罵道:“奶奶的,老大沒問你,要你來說。”
這一拳,把步安東上下兩排牙齒砸碎了一半,步安東疼得狂吼起來,可聲音還是嗚嚕嗚嚕的不清楚。
坦歌站在苓娘的面前,他不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她。
苓娘面無人色,發紫的嘴唇不住地抽動著,她終于忍受不住坦歌的眼光,尖叫道:“老娘早就不是你的人了,女兒怎么樣你管不著…”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著,一副潑辣無賴的樣子。
以前坦歌從來不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,她從骨子里看不起他。坦歌曾經有一筆為數不少的祖產,可是她嫌不夠,硬逼著他去雷炎帝國做生意,坦歌不敢同她爭辯,只得窩窩囊窩囊地去了雷炎帝國,從此厄運不斷,直到在黑獄遇見了凝子霄。
苓娘色厲內荏地叫喊著,心里卻感到非常害怕,坦歌現在真是變了,以前他是不敢用如此堅定的目光和自己對視的。
坦歌冷冷地道:“女兒在哪里?說!”一個“說”字猶如霹靂一般震響,他用上了氣力。
苓娘嚇得向后一縮,她覺得被坦歌喝斥是很難堪的事,這個窩囊廢竟敢這樣說話,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尖嚎起來。
“啊…你哪里來的女兒…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會有女兒?哈哈…什么東西!你以為她還是你的女兒嗎?哈哈!告訴你…你這輩子也別想見到她!”她瘋狂地尖叫著。
坦歌猛地揚起長槍,大喝道:“去死吧!”他眼睛都紅了。
凝子霄躍起身形,一把抓住槍桿,搖頭道:“坦歌,她不值得你一槍,想想你的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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