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左佑冷哼一聲,向帳外走去。但此時左佑的臉上卻泛起了笑意。當他走到軍賬門口時,突然轉過身來,看著犀牛。
“犀牛大哥不要生氣。小弟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。只是事關鎮關城的...”
“我不想聽你廢話,給我滾。”犀牛再次喝道。
“咚”左佑突然單膝跪地,向犀牛抱著拳說道:“按輩分我應該叫您犀牛叔叔。您為我鎮關城征戰數年,今天侄兒出言試探,全為全城安全安全著想。今探得叔叔對我鎮關城忠心耿耿,對父親更是情意深重。是侄兒小人了。望犀牛叔叔原諒宇兒的莽撞。”
這下輪到犀牛啞然了。
“這?你?”
“侄兒叫北辰宇,是城主北辰澤的獨子。在來時,父親曾多次叮囑,犀牛叔叔是值得信任的人,但宇兒仍自作主張試探叔叔。待事情過去之后,任憑叔叔責罰。”左佑抱拳低頭說道。
“北辰宇?你真是北辰大哥的兒子。”犀牛上前一步,小心的問道。
左佑站起身來,走到帳外看了看四周,并沒有發現任何情況。便回到帳中仍然跪在地上將自己的面具摘下,恢復了左佑的容貌。但樣貌是可以改變的。犀牛既然是北辰澤的兄弟,那對他的獨子北辰宇自然也是熟悉的。只是北辰宇是怎樣的人犀牛怎們會不知道呢。囂張跋扈,自以為是,自詡天賦過人,但近二十歲才堪堪達到凡紋境巔峰,只能說是天賦偏好。可眼前之人小小年紀已經是將紋境的高手,其天賦驚人,心思縝密就算自己也不敢小覷。
“你說你是北辰宇,我如何知道真假。”犀牛看著左佑面貌,不信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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