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冷顏兄弟,這些畫可都是出自名家之手。能夠來到這里的畫師在鎮關城可都是名流之士啊。”炎寧笑著說道。
“嗯!還算可以,起碼有一絲的神韻在其中。”左佑在一副名為高山墜雨的畫前停下了腳步。“山為死物,重在表現其壯之勢,水乃活物,最在表現靈之勢。作畫的基礎,死物要神,活物要靈。滿堂之中,也就這副畫有些味道。其他的就有些遜色了。”看著眼前的畫,左佑淡淡的說,絲毫沒有顧忌周圍人們不滿的目光。
“好一個死物要神,活物要靈。看來冷顏兄弟在丹青方面頗有見地。”炎寧大笑一聲,出口贊道。
“來人,將我的《潮江圖》拿來。”
片刻后,一名侍衛捧著一支畫軸走了過來。小心的將畫展開掛在墻上。
“冷顏兄弟,這是我親作的一副畫,也是我的得意之作,你來看看。”
不用炎寧說,左佑早已經目光鎖定在畫上。畫中的內容并不是很多。一條大江橫臥在山澗之中,浪卷起丈高涌向前方,無盡的江尾讓人浮想不斷。閉上眼睛,仿佛大江之潮那奔雷般的聲音就在耳邊,潮起潮落的氣勢讓人覺得自己是何其的渺小,就像隨時都會被這撲氣起的浪潮淹沒。
“啊!”一聲慘叫在左佑身后響起。只見一名畫師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抽搐。眾多畫師三兩依偎在一起才勉強穩住身形。但他們慘白的臉色表現他們此時并不好受。
沒有理會身后的眾人,左佑自顧的欣賞著。
“大江氣勢如奔雷,厚積薄發。力量來自本身接踵不斷。這種由內而外的力量一股勝過一股,果然霸道。”
閉上眼睛,感受著畫帶給自己的震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