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峰似乎正在想事情,聞言之后,慢慢轉(zhuǎn)過頭看著鼠通天,淡淡的道:“要去你自己去,解個手而已,這種事還要我陪?”
鼠通天登時便苦起了臉,猶豫了好一會兒,終于被他的肚子打敗了,壯著膽子出了空間縫隙,他剛一出去,風蕭便立即催動空間之力,閉合住了那一道空間縫隙。她可不想看見鼠通天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模樣,更不想聞到那惡臭味兒。
鼠通天到了外面之后,一陣冷風吹過,他打了個寒顫,回過頭望了一眼早已經(jīng)不見了蹤影的空間封鎖,不禁苦笑了一聲,慢慢邁開步子,不停的四處張望,到了一塊大石頭前,停頓了片刻,吸了一口涼氣之后,繞到了大石頭后面,手有些發(fā)抖,慢慢解開了腰帶,蹲了下去。
撲!噴!嗤!
聲色俱下,攪動著鼠通天腸子的污穢之物,不斷被他排出體外,他登時便感覺肚子舒服多了,空氣之中飄浮著惡臭,即便是他自己,都不禁小聲道:“他奶奶的,怎么會這么臭?那肉,不會早就變質(zhì)了吧?”
鼠通天說著,不禁抬起了頭,望向了遠處。
那里,天上金光彌漫,借著微弱的金光,鼠通天看見了一個人站在了斜坡上,正沖他招手,他嚇的哇的一聲,險些在連屁股都沒擦的情況之下跳將起來,不過卻強行忍住,好生看向了那個黑影。
仔細一看之下,鼠通天不禁苦笑了起來,那東西哪里是人,那只是一塊像是人形的石頭罷了,在黑暗里借著流動的空氣,像是在動一般,他著實有些大驚小怪了。
不過饒是如此,他心中依舊還是發(fā)毛,一陣摸索之下,尋了一塊布出來,就準備擦屁股走人,不過,在這時,他的肚子卻又叫了出來,屎意又來臨,鼠通天只好停手。
“鼠通天啊鼠通天,你說你平日里還自稱什么鼠爺,太虛境五層的實力,怎么就這般膽小如鼠呢?咦?你他娘的醒來就是只老鼠,應該叫膽小如貓才是……不對,貓他娘的會抓老鼠啊……”
“鼠爺我就奇了怪了,老子在偷東西的時候,那個興奮勁兒一上來,就他娘的什么都給忘了,就是這平日里這膽子小的毛病,就他娘的改不了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