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飛老臉通紅,一拍椅背,猛然站了起來,厲喝道:“玄空子,今天我就替你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這個目無長輩的小子!”
玄空子也站了起來,暗中對靈峰豎起了大拇指,面對強詞奪理的長老,他剛才那一番諷刺,可謂是大快人心。
“鴻飛師兄是不是也想領(lǐng)教一番我玄空子的實力?”玄空子冷笑道。
“身為師尊,你竟然這般護著這大逆不道的小子,我看你是居心叵測!”鴻飛道。
“居心叵測的人,恐怕不是我吧?”玄空子道。
“夠了!”邱正終于開口,很是威嚴(yán)的道。
鴻飛冷哼了一聲,坐了回去,玄空子沖著邱正一笑,也坐了回去,他們都不敢惹怒了邱正。
“靈峰,你何以證明,李秋白跟血巫族勾結(jié)?”邱正看了一眼靈峰,道。
靈峰怔在了原處,他還真的無法證明,在酒館的時候,若是他去地下室救凌千雪,他一定會留下看守凌千雪的那名血巫族人的性命,只不過刀疤早了他一步,想都沒想,就把那人給殺了,本來可以讓那人出來作證,而現(xiàn)在,死無對證,單憑他們幾個只言片語,當(dāng)然難以讓人信服。
他在腦子里急速搜索著任何可用的證據(jù),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。
李紹田冷笑,道:“這下拿不出證據(jù)了吧?這分明就是誣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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