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過去。”厲宇倫終于下定了決心,道。
宇文決也是如此想,而凌千雪,她雖然有些不愿意,卻還是跟了上去。
祁玉,則是單純的畏懼血神,那個靈魂體的死活,根本不關他事,他心中,只有瀾漪一人。
他們繞到血神前時發現,血神舉著酒杯的那只左手,已經低低的垂了下來,杯中底積了薄薄的一層鮮血,很明顯,便是把厲宇倫和宇文決身上的血全抽干了,都不夠血神塞牙縫的。
然而,重點不是杯中的鮮血,而是被幾道紅色繩子束縛在杯中的風蕭。
她神色痛苦,張大了嘴,想要呼喊,根本喊不出聲。
見到了厲宇倫幾人,她使勁搖頭,示意讓他們別管自己,快走。
“你倒是重情義,不過,今天誰都走不了,或是死,或是成為我的仆人。”血神收回了酒杯,道。
“血神大人,我們并非是要逃,是想去探探路而已。”祁玉道。
雕像血色巨目轉向了祁玉,紅光將他籠罩其中,透著一股攝人的力量,“祁玉,你原本是我忠誠的仆人,現在卻為了一個小丫頭做了叛徒,你可知道背叛血神,是什么下場?”
祁玉神色一變,道:“大人,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,請放過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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