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時分,陽光籠罩仙山,山間沒有一絲霧氣,顯得極為清明,大殿前的巨大廣場上,已然是坐滿了人,這些人服飾各異,目光皆是齊齊的看向了位于廣場中央處的看臺,今日,正是太白仙山焚香大會啟幕之日,無數的修仙煉道之士慕名而來,為的,只是爭那幾十個太白弟子名額。
看臺的盡頭處,是一處二丈寬,十余丈長的平臺,平臺上鋪著紅色地毯,十幾張紅漆精致坐椅上,端坐著太白仙山長老,這些長老個個容光煥發,氣度非凡,玄空子,花靜,千雪白也在這些人其中,玄空子此時面色看上去毫無酒意,想來便是昨夜特意未喝盡興,只是,卻是并未見到空曉。
平臺兩邊,是清一色的身著太白仙山服飾的弟子,靈峰,紫環,秋毫道長也在其中,玄空子在之前特意安排他們坐在了最前排,以便獲得觀看大會的最佳視角。
“小免崽子,你今天便是瞧好吧,焚香大會,可不比那些小門小派的小打小鬧,來的都是一些頂尖人物!”秋毫道長目光看著還未有人上場的看臺,有些興奮道。
“道長,我可是聽說,每年這個時候,太白仙山的老弟子,可都是要考核的啊!”紫環看著秋毫道長,掩嘴輕笑道。
秋毫道長面色一變,瞪了紫環一眼,怒道:“哪壺不開提哪壺,去去去,小丫頭一邊玩去。”
紫環聞言,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,她容貌本是極美,這一笑登時便是吸引了周圍那些男弟子的目光,他們皆是暗自猜測紫環是何人的弟子,好認識一番。
“要開始了吧?”靈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男弟子,登時便是咳嗽了一聲,道。
秋毫道長點頭,目光望向了看臺,便是在這時,坐在平臺上的一位白發長老已然是邁開步子,走到了看臺上,朗聲宣布了焚香大會開始,接下來又是宣布了大會規則和首位上場的人后,便是十分淡然的走下了臺去。
靈峰端坐在座位上,他卻是對于這大會沒有太大的興趣,一來是他已然是成了凌劍縱的弟子,也算是太白仙山的弟子了,自然不用再考核。二來是焚香大會再精彩,也不過是那些為了爭奪太白仙山弟子名額的人表演罷了,并非是真正的生死廝殺。
此時靈峰除了擔心要如何將他已然拜師于凌天絕的事告訴紫環外,便是在算著時間,昨夜喝過酒后,凌劍縱特意交代,要他在日上三竿時分左右到沉劍玄壁去一趟,此時雖然只是清晨時分,到沉劍玄壁卻是要不短的時間,靈峰也快要動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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