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是這樣的,他是來見紀與的,是來看看這個紀與究竟是何方神圣,而眼前這個男人,是紀與,是顧曦存景仰的畫家。他那個傻弟弟,哪怕用盡積蓄、賠上前途,也要買下眼前人的畫,如此程度,倘若自己真和這個紀與發生了什麼,顧曦存會怎麼看他?
思緒至此,蕭傅申收回目光,轉身在煙灰缸上滅了菸,回頭走進套房里,拾起自己的外套。
「你要走?」漂亮男人跟了過來,瞇著眼看蕭傅申,他的眼神里有疑惑,但更多的是意外。
「是。」蕭傅申沒看他,徑直往大門的方向走。
身後人緊跟著他的腳步,問:「那你又何必把我帶到這兒來?」
蕭傅申應道:「讓你休息。」
聽見答覆,鹿銘不再向前,就站在蕭傅申的身後,笑了,「這房門都閉了,我人、床、cH0U屜里的套都齊了,你被一根菸滅了火後就拍拍PGU走人,什麼都不做,我可是會瞧不起你的。」
蕭傅申一頓,停下腳步回頭,哂道:「不賣乖了?」
「賣乖顯然沒用。」鹿銘還是不解,「我不明白,怎麼?你不喜歡男人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我不夠好看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怎麼?你不玩兒一夜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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