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鹿銘,我們和好。」蕭傅申低頭,輕輕抵上鹿銘的前額,「鹿銘,我們和好,好嗎?不是和解,是和好。」
「??混蛋。」鹿銘不曉得為什麼,眼眶越發地熱,他不想哭的,真的不想,「太荒唐了,哪有人冷戰三年然後和好的??沒有人,三年??都三年了??」
「鹿銘,我錯了。」蕭傅申突然說:「都是我的錯。」
鹿銘一愣,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地,他退了一步,拉開了自己與蕭傅申的距離,抬眸,有些迷茫地看向蕭傅申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錯了。」蕭傅申張口復述,這回,像在投降。
鹿銘倒是懵了,他甚至不曉得蕭傅申的錯了,是哪件事錯了,可有一件事,鹿銘是曉得的。
蕭傅申低頭了,向他低頭。蕭傅申不再高高在上,蕭傅申走下了自己的神壇,與他平視。
這一直是鹿銘渴望的,想的,只不過??
「三年了??蕭傅申,三年??」鹿銘擒著淚搖頭,「你為什麼??三年了,現在才說這個,現在才低頭,你不覺得太晚了嗎,太晚了蕭傅申,太晚了??」
「不晚,只要你答應,就不晚。」蕭傅申邁步,彎下頭將自己的鼻尖輕觸上鹿銘的,「是我不好,你不要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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