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鹿銘按下了1F,又給自己按了客房所在的十一層,沒再說話。
電梯很快地停下,鹿銘摁住開門鈕,正要轉身和Agnes道聲再見,Agnes卻先喚住了他。
「鹿銘,我知道你要問什麼。」Agnes輕聲道:「他過得不好。」
鹿銘的心一顫。
&露出無奈地笑,「我不知道你們當年究竟怎麼了,只是我跟在學長身邊那麼多年吧,他就像我的老師,沒有他,就沒有今天的我,我不可能對他沒有私心,我特別??特別感謝他。他一直挺意氣風發的,我幾乎沒看過他有過什麼消沈的樣子。」她停了一下,「直到你離開以後。」
「他休業,甚至連講師都沒法兒繼續當,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Agnes的臉上全是惋惜,「一年多還是兩年前,他鴿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演說會,那天他本來要出席的,雖然那是很多個心理師一起發表的會議,可每個人負責的橋段和發表的學術不同,我不知道怎麼具T去說,總之那個場合特別重要,和他一起合作的也都是行界里特有影響力的人,而他鴿了。」
「接下來應該就不用我說了。」Agnes輕撫了自己的長發,「雖然學長一直佯裝著,想表現出自己無恙,可我知道,你走後他整個人其實消沈了許多,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鴿了那場演說,得罪那些??」
&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,她也覺得久別重逢和鹿銘說這些多少有些不妥,她本來沒有要說的。
「晚了,不打擾你了。」匆匆落下結尾,Agnes微微一笑,「咱們有機會再約,你跟我聊聊國外生活好不好玩兒,我可向往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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