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些什麼嗎?」喬森問,「我叫點甜的?」
鹿銘應聲:「你叫你的份就行了,我喝咖啡。」
喬森點了點頭,「要糖N嗎?」
鹿銘一怔,恍惚想起那天在鹿角,蕭傅申張口問他的那句,「你現在喝咖啡不加糖N了?」
「鹿銘?」
鹿銘回過神來,從容道:「我喝,不加的。」
「是嗎?」喬森突然說:「鹿銘,其實你在我面前不用這樣。」
鹿銘不明白,「我怎麼了嗎?」
「在多l多的時候,我明明很常看到你吃甜食,也很常看到你自在的喝酒,可是回國後,你和我喝起酒來總是特別別扭,就連在甜品店也不點個甜的吃。」喬森徐徐道:「你其實也不喜歡喝,你喜歡的是,加了兩包糖的。在多l多的時候,因為你這樣,我包里總備著糖包,我不會忘。」
鹿銘愣地不發一語。
喬森又說:「鹿銘,我不明白,你現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你在試圖和過去的自己做切割嗎?」
和過去的自己,做切割??鹿銘反覆思考著這句話。他是這麼想的嗎?他想切割誰?自己?還是蕭傅申?鹿銘才明白,他渴望切割的,并不是過去的自己,而是Ai著蕭傅申的自己。只是這實在太難了,Ai著蕭傅申的那個鹿銘,被他刻進骨子里,太深了,乃至於早已找不著所謂的根源去拔除。因為這樣,他才不知道該從何做起,能從何做起,他唯一能做到的,只有騙自己。他只能做些細碎又微小的改變去掩飾,是掩飾,不是切割,他割舍不下,只能試圖蒙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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