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傅申沒有說話。
鹿銘變了,蕭傅申心里其實是知道的。他之前總逃避,是僥幸,可現在,他好像不得不去正視了,鹿銘真的不一樣了。現在的鹿銘不怕苦了,喝咖啡不加糖N了。不任X了,懂得要T面了。不是孩子了,甚至不挑食了。不Ai他了,連帶著換掉了他最喜歡的那款古龍水。
「你不吃嗎?」鹿銘側過頭看了蕭傅申一眼,「別看我。」
「我留著,你吃不夠給你吃。」
「用不著。」鹿銘沒再看他,「我現在吃得少。」
蕭傅申抿抿唇,「是嗎。」
幾分鐘的時間,他們沒有再說話,就像是兩個陌生人,在面攤并了桌。鹿銘自顧自地吃完了自己的那碗,回頭才發現蕭傅申把另一份湯面打包了。他本來想問蕭傅申怎麼不吃,想想又覺得沒什麼必要,於是起身,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,「走了。」
蕭傅申付錢,鹿銘走到前面等他,回眸,鹿銘偷偷地望了蕭傅申兩眼,差點要收不回來視線,這個畫面好像從前。鹿銘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了零散的記憶碎片。他倆出門吃夜宵,他一碗總是吃不夠,再叫一碗又說浪費,偏要吃蕭傅申吃過一兩口的那碗。蕭傅申也不惱,就讓給他吃,托著腮在一旁看他,叮囑他別噎著。每回吃夜宵,幾乎都是蕭傅申付的帳,這時候鹿銘就會走到前面去等他。等蕭傅申結完帳,就會過來找他,他倆會一起走回家,偶爾還會牽手。
時間向前走,可是回憶不會,它會停留在原地,然後吞噬那些想要向前走的人。
如同一種宣示,高傲地,像是在告訴那些人,自私地想要遺忘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「鹿銘。」蕭傅申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,「你在想什麼。」
明知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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