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傅申順勢拉過鹿銘的手,把人帶到身邊,鹿銘還愣神,就這樣被蕭傅申牽著走了好幾步。
太自然了,像是他們在一起那會兒,鹿銘餓得慌,卻還是要等蕭傅申一起吃晚餐。蕭傅申會把他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哄他,會親一親他的手背,說,久等了,這就帶他去吃他喜歡的。
沉淪之際,一陣冷風拂過,意識被現實拉了回來,鹿銘停下腳步,掙開了手。
蕭傅申愣了一下,心很快地沉了下去,「你說不躲我。」話里還有幾分委屈。
「我沒有躲。」鹿銘平靜道:「身為朋友,兩個人拉拉扯扯不合適吧。」
蕭傅申覺得x口堵得慌,他又想起了那天,鹿銘和另一個男人一起回家,那個人還想親鹿銘,而鹿銘竟然不打算推開。那一幕,直接把車里的他給整失控了,蕭傅申記著自己按了好大一聲喇叭,然後下了車。鹿銘看到他走來,卻沒有絲毫心虛,張口就問他來做什麼,又要他走,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跟那個心懷不軌的男人說,他只是他的朋友。
誰是他朋友?誰要當他什麼朋友?誰稀罕作什麼朋友!
「鹿銘。」蕭傅申低低地喚了眼前人一聲,嗓音很沉,「我這十來天,一直在想,想我們的以前。我站在這里,接近四個鐘頭,也一直在想,想了很多,越冷,我想得越多。鹿銘,你呢?你想過嗎?這三年,你想過嗎?」
這話讓鹿銘不自主地屏住了呼x1。蕭傅申怎麼能對他說這種話?他怎麼沒有想?怎麼會不想?鹿銘的心一0U地疼,他甚至上一分才在想,才在沉淪。
蕭傅申怎麼能問他有沒有想,有沒有想過。這一千多個日夜,他有哪天真的忘了要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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