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傅申不忍。一是對自己不忍,不忍自己找不著鹿銘,心那樣慌,那樣疼;二是對鹿銘不忍,不忍他說自己像是在漂泊,那樣不安。
所以就這樣吧,先這樣吧,走一步是一步,蕭傅申可以接受這樣,可以忍受心里那份疼,但前提是鹿銘不離開。
「先生?還需要什麼嗎?」一陣呼喚,蕭傅申的思緒被拉了回來。
他才意識到自己站在吧臺前愣神了好半晌。
「不用。」蕭傅申應聲,視線對上眼前清秀的少年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雙眼睛上,眼頭深邃,眼尾上翹,和鹿銘的倒有幾分相似。
不知不覺,他們也見過許多次了,蕭傅申開口問眼前的少年,「聽鹿銘叫你柯柯,姓柯?」
少年一愣,「不是,那是我單名,我姓陸。」
「那挺巧。」
「不是鹿哥的那個鹿。」
「蕭傅申。」蕭傅申遞了一張自己的名片給陸軻。
陸軻伸手接下,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名片,輕喚了聲:「蕭醫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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