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言語，他就不會聽到鹿銘跟他說的那些話，那些，讓蕭傅申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掉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，以後別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，我不Ai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乎是不自覺的，蕭傅申湊近鹿銘的左臉頰，緩緩地，輕輕地，落下了一吻。沒有貪，不敢貪，蕭傅申很快地退了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動作很輕，可趴在書桌上的人還是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睜眼看見那雙眼睛，鹿銘愣神了好幾秒，轉過頭，他挪開視線，一手捂上後頸，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記憶回來的很是時候，蕭傅申的腦海在片刻間轉場了好幾個畫面，畫面里有鹿銘，有不耐煩的鹿銘，有生氣的鹿銘，還有??還有個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，那個人是你??」

        這話，蕭傅申幾乎是脫口而出，可還是沒來及講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你沒有關系。」鹿銘伸手去拿手機，漫不經心地說：「你去浴室，收拾一下自己，然後，我送你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看他，他本想問鹿銘，「昨天那個人是你什麼人？」，但話到嘴邊又開不了口，他沒有立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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