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能?」
「怎麼不能?」說,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想對你好。」
「知道,你對我夠好了。」鹿銘應聲,說的是實話。
&對他真的很好。鹿銘自小就沒怎麼吃過苦,家務活兒也沒怎麼做過,他連洗衣機都不會C作。合租那會兒,自然而然地包辦了所有的家務。有時候下班晚了,他還不忘給鹿銘捎個宵夜回家。鹿銘水土不服,常常生些小病,天一涼就感冒,也是照顧他。
「回國過得好嗎?」語帶笑意,「你就不想我嗎?沒有我伺候,會不會不習慣啊?」
這話說得鹿銘有些不好意思,撓撓頭,「我過得挺好,還開了家咖啡廳,有空帶你坐坐。」
「好啊,你找我,我都是有空的。」
「別說我了,你呢?怎麼突然回國了?」
聽言,抿抿唇,揚了揚嘴角,「也沒什麼,就是想你了。」
電影看完已經迫近午夜。
選的是文藝片,呈現的畫面很美,音效很足,可沒什麼劇情,自然也沒什麼好再討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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